“少夫人,你说稀奇不稀奇?”
秦如颜道:“怎么了?”
林嬷嬷道:“二爷来咱们院里找世子,邀他去后园看马?世子身子刚见好,只腿还伤着,他成心添堵呢!”
秦如颜柳眉微蹙,只问:“那世子呢?”
“世子真跟他走了,刚出门,小厮过来回话着。”
秦如颜疑惑,谢游又发什么神经。
不过谢亦洲既然和他一起过去,想来他自己有分寸。
等谢亦洲回来说了之后,秦如颜才知,
原来谢游如今负责马匹采买,得了匹成色不错的马说要送给谢亦洲。
秦如颜冷哼出声,谢游哪有这份好心,就是借机炫耀罢了,他分明知道谢亦洲肯定不会要。
“我让他把马还牵回营里,侯府用不着,也不需要。”谢亦洲道。
秦如颜却摇头,拿出来的好处,都到手了,怎么可能再送回去。
“世子不要的话,他大概会去再送给别人。”
“父亲吗?”谢亦洲问。
秦如颜摇摇头,讥笑道:“可能是我父亲。”
承庆侯若是知道谢游拿着公差办私事,定然生气,所以谢游才不会去他跟前讨没趣。
而秦尚书就不一样了,他对送礼一向来者不拒。
二则秦羽瑶仗着谢游好容易出了点头,她岂不吹枕边风,想法子去娘家长长脸?
宝马虽不算多名贵,可到底有面子。
谢亦洲一听有道理,无奈道:
“这些倒都是小事,父亲有心栽培他,只希望他自己争口气。”
秦如颜有些意外:“世子不讨厌他吗?他屡次三番与你作对。”
谢亦洲摇摇头:“毕竟是自家兄弟,他做错事我会骂他罚他,但不会讨厌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