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死小子,颜儿伶俐机敏,性子又温婉娴雅,
关键人还生得极美,放眼满京女眷,秦如颜的容貌也算数一数二的大气。
可他倒像缺心眼似的,跟人家总冷冰冰的,沈氏听林嬷嬷说,二人至今还没圆房呢。
她先前催了儿媳几次,女子家脸皮薄,她却不可再多说。
现在她可要多在儿子身上发发力,催一催了。
然而凭谢亦洲在情爱上的这点天赋,可完全听不出沈氏的话外音。
他只当母亲是要他打心里感谢秦如颜,于是重重点头,
“是,儿子念着夫人的好。”
沈氏欣慰,双手捂住谢暮雪的耳朵,悄言道:
“如此甚好,要趁早知道吗?”
谢亦洲凝眉,脖颈往后缩了缩,这才意识到沈氏话里有话。
他侧头看看秦如颜,早含羞垂了眸,显然是听明白了沈氏的意思,谢亦洲更窘迫了,只道:
“母亲,倒,倒也不急吧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言语吞吐,沈氏生怕秦如颜听了多想,忙给谢亦洲摆摆手道:
“好了,你先回去吧,我与颜儿还有话聊呢。”
谢亦洲噤声,有种自己成了外人的错觉。
母亲对秦如颜不是一般的亲近呐,倒像母女似的。
转而轻笑了笑,他向来嘴拙,又是儿子,与母亲总隔着一层,暮雪年纪又小。
而在侯府,秦如颜虽有嫡姐,却无可依靠,他只能护她安康,却疏解不得她的孤独。
她二人投缘,正好互相解闷,怎么说这二人都算谢亦洲最亲近之人,他乐见如此。
秦如颜知沈氏心意,灵光一转,倒有心想问问她。
待谢亦洲走后,她只做闲聊似的,提了一句:
“母亲,世子可有青梅竹马的女君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