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亦洲翻了个身,直接将她反压在身下。
两人靠得极近,谢亦洲呼吸加重,头埋在她脖颈处,似有呜咽低哼。
秦如颜本来只将此当作任务一样在做,可谢亦洲这般贴近她时,她倒觉身周酥麻起来。
“夫君,你热的话我帮你?”
她在谢亦洲耳边,几乎是用气声问询。
清凉呼吸吐露,触到他耳间,谢亦洲思绪愈发溃散,只觉脑中那根弦就快断了。
秦如颜瞧他默不作声,立马两手摸索着继续去解他衣衫。
谢亦洲身子不由颤抖起来,单手揽她入怀,俯首就狠狠贴上她的唇。
男子力气很大,她手指贴在他锁骨处,指尖只觉一阵燥热。
谢亦洲紧闭着眼,像失了意识一般只想着要将她完全吞噬。
秦如颜被他拥得太紧,有点喘不过气来,睁眼时见他修长睫毛颤动不止,心湖涟漪**漾。
俊朗之人,连动情时都这么好看。
“夫君。。。。。。”
秦如颜实在被谢亦洲拥得快窒息,齿间一用力,漫出一丝血腥气。
谢亦洲被她咬破了唇,稍稍撤开。
秦如颜得了机会赶紧换气,胸间起伏愈烈,面容泛红,发丝已有些凌乱,几簇碎发附在额间。
谢亦洲眼神朦胧,映出她楚楚动人的模样。
他紧紧咬唇,疼痛激得他脑中那根弦彻底断开,再一次更用力的贴紧。
秦如颜顺势配合,衣衫尽皆展落,只剩春意。
谢亦洲似徘徊已久终于找到出口的困兽,浑身血液翻涌。
他抬手扯下帐边丝带,薄纱帷帘轻柔垂下,将二人隔绝在芙蓉帐内,方寸天地。
秦如颜比他更有经验,她不喜粗莽,低语引导着他。
而谢亦洲虽已破了心防,却还知面前人是谁,唯恐伤她,于是乖乖照做。
几次过后,渐入佳境,秦如颜想着自己放的药量毕竟很少,应该能结束了。
可哪知对方却半点没有要停的意思,反而缠着她一直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