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王盛怀霖母妃出身宫女,身份上本就不如其他皇子。
偏他为人还桀骜不羁,更显得格格不入流。
谢亦洲欣赏的正是他身上那份傲气,权力场中的人太容易随波逐流,或虚与委蛇。
成王倒似乎从不在乎他人的看法。
三人同行去了东宫,太子命人取新茶上来,对谢亦洲道:
“先前在陈府时与谢世子家二弟交谈过几句,倒是个可塑之才。”
谢亦洲一愣,谢游?
他细想来,谢游上次的确凑在太子跟前有一阵子,他还记得。
“殿下谬赞,愚弟若有言语冒犯到殿下,还请见谅。”
谢亦洲不知谢游与太子说了什么,但既然太子有意提起,大概谢游定然讨好了他。
他能在太子跟前露脸说上话倒不是坏事,但若谢游与太子表露了交好意味之类的,那就不太好办了。
谢游在外代表的可是谢家。
太子笑道:“哪有什么冒犯呀,你二弟与孤极是投缘,虽是第一次见面,却如故人。
而且他对孤的脾性倒像比你了解还深呐。”
谢亦洲暗自生疑,太子说得可是真?
谢游常窝在府上,就算他提起太子时他都不接话,哪来那么深的了解。
“孤这里有一职缺,那日一想竟适合谢二弟,世子今日回去可替孤转达。”
谢亦洲点头应是。
太子和陈首辅又谈了些别的。
甚至陈首辅故意提及一些他与太子间的私事,太子还扭头问谢亦洲的意见。
谢亦洲不置可否,只绕开说些无关紧要的话敷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