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东家长,那西家就得短,这是最简单不过的道理,祖母不会连这个都不清楚吧?”
谢老太太脸都绿了,她只说让秦如颜补亏空,合着一股脑全从她自己身上补?
“阖府那么多银子,你偏从我老太太身上克扣,反了天了,真真是反了天了!”
谢老太太唾沫星子乱喷,捂着心口只做要撑不住的样子。
她是掉进钱眼里的人,每每看见银子恨不得去抢,哪容得下别人吞她的?
“没个说法出来,我就住你栖梧院里头!”
秦如颜岿然不动,看笑话似的看她:
“三房去年秋衣置办只用了不到三百两银子,昨日祖母大大方方支给她们两千两。
显然是有意给三房贴钱,我便是遂了祖母心意,祖母却反过来记恨我?”
秦如颜扭头:“林嬷嬷,三房的银两重新算过,多给的收回来还放在祖母账上。”
她笑道:“祖母对这个说法满意吗?”
谢老太太昨儿刚和自己儿媳夸下海口,今天准保多支些银钱出来。
哪料想秦如颜翻脸比翻书还快。
她点头也不是,不点也不是,气得不轻,再看向秦如颜,已然是对方占了上风。
她抄起拐杖就要打人,浑似泼皮。
秦羽瑶这下倒不拦了,还偷摸往前递拐杖。
秦如颜前世像这样挨过的打不计其数,这一世岂还会任人欺辱?
她直接起身,正色道:
“弟妹好好陪着祖母,什么时候平复下来,我再过来。”
就是把整间屋子抄了她也不在意,气的又不是她。
谢老太太愈发暴躁起来,还破口大骂着,却听谢亦洲人在外头廊檐下,怒气冲冲道:
“里头乱哄哄的做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