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羽瑶一直觉得谢游很是俊逸丰朗,与谢亦洲一比,他瞬间显得黯然失色。
“祖母别这么说,或许妹妹她只是一时糊涂,世子温良孝顺,定然不会让祖母伤心。”
秦羽瑶扶着谢老太太,嗓音都细腻了几分,说着又瞥了谢亦洲两眼。
谢亦洲冷冷看向李嬷嬷道:“先送祖母回去歇息,我自会问清楚。”
他不喜争吵,在谢老太太跟前更不愿表现得多么亲近。
小时候祖母如何欺负母亲,对他又如何,谢亦洲可记得清楚着呢。
屡次三番在他院里挑事找麻烦,他不撕破脸已经算孝敬至极了。
谢老太太却不罢休,做出一副长辈劝诫的模样:
“乖孙儿,祖母与你说,那贼妇必要休了才是,不然后患无穷!”
谢亦洲周身顿时覆上一层寒霜似的,冷哼一声:
“怎么?祖母盼着我刚成婚就和离?我倒不知哪家老夫人会给孙子出这种馊主意。”
他话语极凛厉,谢老太太猛地一梗,暗暗发怵住了嘴。
。。。。。。
秦如颜因拾掇了谢老太太,没她在旁边膈应,处理事务都快了起来。
只上午半天时间,她便将府上诸事安排妥当。
中午时,谢亦洲想问她关于谢老太太,但看她心情还不错,便没提起。
还不时往她碗里夹菜,弄得秦如颜倒有点受宠若惊:
“世子,我自己来就好了。”
谢亦洲只装没听见,还不时给她夹菜,又道:
“管家很费心思,别饿着。”
秦如颜抿唇垂眸,谢亦洲这生硬的关心还挺可爱的,只是夹那么多她实在吃不了了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