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畅趁机道:
“严兄,我有话便直说了,你这十万两银要价未免有些高了,不如再稍微让一让,如何?”
严硕自己本来也是虚报的价钱,闻言忙点头:
“自然可以,若陈兄愿意,我八万两就可出。”
秦如颜还是不应下,犹豫半晌,直到严柳二人又劝了几句,才作下决心似的道:
“那我就不推辞了,严兄托付此重担,我必时时谨慎经营。”
严硕果然欢喜异常,当下便与二人定好了后续交接事宜。
“明日我将银两送上,书局名字我仍保留不变,严兄意下如何?”
严硕更心怀感激,和和气气送二人出了门。
菱儿全程只看柳畅和秦如颜打配合,连句嘴都不敢多插,走出书局远些才敢问:
“我们公子没开过书局呀,柳公子为何那么说?”
柳畅轻笑道:“吹牛啊,不说开过书局,严硕能放心交给咱们吗?”
菱儿还是似懂非懂,又问:
“那柳公子只吹牛不就行了,我们公子又为何一直犹豫呢?
本来咱们就想收了书局呀。”
秦如颜捏捏她小脸道:
“一个人若满口自信自夸之语,旁人往往存疑。
可若适时显露才能又谦虚谨慎,那便颇能得旁人信任。”
她与柳畅今日在严硕跟前弄这一出“欲扬先抑”,便正如此。
柳畅眼底闪过欣赏,又嬉笑着凑到她跟前:
“恭喜陈老板短短几日便盘下鼎鼎有名的知松书局。
所以现在能告诉我买下这书局到底有何用处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