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是不信任他。
秦羽瑶的念头完全没有放下,她甚至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。
谢游又不以为然道:
“瑶儿,我知道看着自己的庶妹掌家,你心里有气,但也别乱想。
她明明内里就是这种跋扈刁钻性子,原先不过是在咱们跟前装的罢了。”
秦羽瑶看他半点不往这上面想,只好顺势哄了他几句作罢。
谢游又从袖中拿出了支金簪出来,放到秦羽瑶膝上。
“瑶儿,这支簪子是玲珑坊新上的花样,我特意买来给你。”
谢游接了承庆侯的差事后,三天两头给秦羽瑶买这买那。
这几日他手上事宜基本要处理完了,从中捞了不少油水,兴奋得很。
秦羽瑶思绪还在想秦如颜,拿起簪子端详几眼,悻悻敷衍道:
“多谢二郎。”
她不想只要这些金银物件,表面浮夸罢了。
秦如颜掌着阖府财权呢,她只得这一两支珠钗有什么意思。
哪天谢游袭爵了,那时候她做了真正的主母,她才满意。
谢游没等来秦羽瑶的崇拜夸赞,心下不快更强烈,只好起身走了。
秦羽瑶将那金簪随意丢进妆奁里,给王氏写了封信。
她不会让秦如颜过得太顺,她深知秦如颜对陈姨娘的感情。
让母亲给陈姨娘使点绊子,秦如颜肯定不会置之不顾。
到时候她顾不上侯府这边,总不能分身出来吧。
王氏收到秦羽瑶的信,火冒三丈,看完猛地揉做一团。
贱蹄子,风头抢到她女儿头上!她立即吩咐下人:
“去,给我把陈姨娘叫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