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如颜脑中如惊雷闪过——
“她的过失”,“重罚”。。。。。。
这些字眼如利刃刺向她胸口,压制不住的怒火腾腾往外冒。
“别着急。”
身后谢亦洲一把阻住她急急向前的步伐,温声道,
“我不知信上写了什么,但恐怕写信人最想看到的就是你这般失控的样子,要稳住情绪。”
男子如风的声音,让她理智稍稍回笼。
秦如颜脚步定住,深吸了口气,从怀中掏出那封“家书”递给谢亦洲。
“会没事的,走。”
谢亦洲看完反握住她的手,一片冰凉,他指间不由紧了紧。
秦如颜感受到他手心的温暖,心底忧虑稍稍减轻几分。
门人虽没来得及通报,王氏却早等着秦如颜呢。
秦尚书已经从工部下值,此时也在。
在王氏的挑拨下,他只当秦如颜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,等着训她。
至于陈姨娘,他只觉罚得还算轻了。
谢亦洲与秦如颜一起进来,始终没放开她的手。
秦靖看到女婿也来了,面上一愣,王氏则浮起一抹嫌恶,抢先揶揄道:
“稀客呀,姑爷自打成亲后可从没踏进过秦府大门呢。”
谢亦洲正了正色,双手合拢行礼道:
“见过岳父,岳母。”
秦尚书忙笑呵呵上前:“贤婿快免礼。”
王氏见谢亦洲恭敬,便扬了扬下巴,摆架子道:
“坐吧,我们府上不如侯府阔气,没好茶水招待姑爷,莫要嫌弃才是。”
谢亦洲敛了笑意,语气淡淡道:
“茶好不好有什么要紧,最紧要的是家和,若家庭不睦,是非不分,那才该嫌弃,岳丈说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