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爷怎么这样说,颜儿在侯府犯了错,你回去管教便是,我是信任你。”
谢亦洲呵呵一笑:“在我看来,夫人没犯任何错,还请岳父赐教。”
王氏气不打一处来,讥讽道:
“颜儿忤逆谢老夫人,自不量力还敢管家,将侯府弄得简直一团乱。
这些不算错?
世子不必在我们跟前掩饰,我养大的女儿我清楚得很,哪有管家的实力呀!
不过嘛。。。。。。”
王氏语气放缓:
“她与老夫人不和倒有可能,毕竟她自己外祖父就是被她给气死的。”
最后一句,简直是往秦如颜心上扎。
在秦府这是避而不谈的往事,尽管满府众人都知道那件事的原委。
秦靖扭头狠狠瞪了王氏一眼。
王氏抿唇闭了嘴,再看秦如颜时,她面色铁青,下唇都快咬出血来。
谢亦洲皱了皱眉,秦如颜一向稳重,就算真有情绪也表现得没事人一样。
她现在这么愤怒激动,可见真是受了莫大的刺激。
谢亦洲走到她身旁揽住她肩头,不疾不徐道:
“岳母所言,全是谣言。
我夫人从未做过这些,我们不会承认,也无心与你论证。
此番前来只因夫人体念姨娘被冤,无辜受罚,为她讨个公道。
再说谣言止于智者,岳丈智识超群,也不会让这场闹剧持续下去,对吧?”
谢亦洲看向秦靖,眼里是不容否认的镇定。
秦靖被谢亦洲这么一捧,再追究倒显得他无理取闹。
点头也不是,摇头也不是,只好对王氏喝道:
“把陈姨娘关哪了,带过来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