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呢,局面却好像翻转过来似的。
她独坐车内,透过车窗望着街外出神。
表面平静无言,心内愤怒却达到最顶端,想把入目的一切撕碎。
“算八字吉凶!解往来迷津!只渡有缘人!”
“停车!”
秦羽瑶猛地出声,车马骤停。
她戴上帷帽下车,行到卖力吆喝的算卦人跟前。
“夫人,卜一卦?”
算命先生抬眸,打量秦羽瑶穿着不凡,又补了一句,
“不准不要钱。”
秦羽瑶冷哼,禾冬忙拿手绢仔细擦了摊前小凳。
秦羽瑶坐下:“好啊,你先算算我现在心情如何。”
算命先生扬唇浅笑:
“夫人,算卦一看八字,二看面相。你既不写下八字,又不露脸,在下从何卦起呢?”
秦羽瑶拿起纸笔,快速写下自己的八字。
算命先生顿时眉目一亮:
“神,真神了!”
秦羽瑶心里咯噔一下,不露声色只道:
“还是刚才那个问题,你且答来。”
算命先生捋着胡须,不急答话,故弄玄虚好一阵子,才道:
“我猜夫人心气郁结,久有不顺,这次出来,是散心,对否?”
秦羽瑶心里又是咯噔一下,神色缓了缓,点头道:“是。”
算命先生笑了笑,又道:
“夫人命旺,加上周围贵人诸多,受难只是暂时,不必介怀。”
秦羽瑶轻嗤一声,“这句倒是空话。”
算命先生只是胸有成竹地发笑:
“那我说个具体的夫人听听看——
你周围有两个极亲近的人,经历过凡人没遇到过的奇事,对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