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那个少夫人心机深着呢,矫揉造作,内宅里的小姐都是一个样!”
听风大惊:
“你在世子跟前也这么说?”
难怪世子生那么大气。
“我们少夫人二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曾元烟脚步顿住,脸涨得通红:
“什么不是?
我原来最好的朋友去地主家做活,被他家小姐活活打死!
你当我不知道那些表面华贵富家千金内里是什么样吗?
亦洲哥哥还说她是我嫂嫂,我才没有这种尊贵的嫂嫂呢,高攀不起!”
听风:。。。。。。
他还想解释几句,曾元烟只捂着耳朵不听。
秦如颜根本不知有人将她与仗势欺人的权贵对号入座了。
她正忙着跟谢老太太斗智斗勇呢。
秦如颜有时候也真佩服这老太太作死的劲头。
她甚至能想象到她年轻时候有多能闹事。
年龄的增长有时也没法让人变得更好呐。
“哼,别以为拿这么点苍蝇腿大的好处就能收买我老太太,我不稀罕!”
她轻蔑地瞥了眼秦如颜怀中那堆盒子,狠狠白了她一眼。
“祖母,孙媳哪有此意,不过是孝敬您老人家,贺您旧疾痊愈之喜。”
秦如颜将东西放到案几上,乖乖坐到一旁。
“不是我多嘴,少夫人掌家不过是夫人的意思。
咱们夫人平日里尚且都是老太太说东她不敢往西。
你倒在这里拿乔托大起来?”
三房夫人钟氏阴阳怪气,她到手的银子被秦如颜扣走,现在视她只如仇敌。
秦如颜打定主意不开口,听几句狗吠对人没有半分影响。
她们总不会把她拉来骂一天吧?
“好啦,你也少说几句吧,没见人家理都不理你吗?”
谢老太太瞪了钟氏一眼,不客气道:
“我请了大钟寺的高僧来家里诵经,你多拨几个人安排好,再按这个单子被好香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