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滚出去!”菱儿把着门的手奋力一合,就要赶人。
曾元烟却有些力气,反肘间一顶就顶开了。
菱儿被推的后退两步,眼看要倒,秦如颜从后面托住了她。
“姑娘,您回去歇着,这儿有奴婢。”
菱儿毫不生怯,撸起袖子再次上前。
曾元烟几次三番对姑娘出言不逊,态度恶劣,姑娘好心不理睬她,她得寸进尺还!
刚才那话什么意思?
姑娘就是因为她和世子不合,她倒好,这么晚专门跑来说风凉话吗?
眼见两人撕扭在一起——
薅头发的薅头发,掐胳膊的掐胳膊,秦如颜又气又无奈,忙招呼下人拉架。
曾元烟都被扯开了,还挣扎着要上前。
秦如颜顺手抄起案几上鸡毛掸子,“哐哐”在她左右胳膊各敲了两下。
她敲的地方正是外肘间,力道不算大,但那地方用力一磕便会发麻。
曾元烟哼唧两声,一时还真顾不上叫嚣了。
“把她给我关进柴房,锁起来!”
秦如颜厉声呵斥。
转头心疼地看着菱儿:“伤着哪了?”
曾元烟还喊呢,这次干脆直呼其名:
“秦如颜,你不讲道理!你仗势欺人!你还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怎么回事!”
谢亦洲急急跑来,一看这番乱象,狠狠皱眉。
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!”
他满脸阴沉,目光如刀盯着曾元烟,与平常温和模样截然不同,吓得她瞬间收了声。
“亦,亦洲哥哥,我气不过,来为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秦如颜声音低哑,视线径直略过谢亦洲,对下人冷冷道:
“我说把人带下去,你们一个个都聋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