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谢亦洲又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。
*
“姑娘,曾姑娘昨夜还是回她自个儿屋里睡了。
她来咱们跟前闹一场,竟一点罚没受!”
菱儿边帮秦如颜研磨边气哼哼道。
秦如颜在账本上圈圈点点,若有所思地问:
“你还记得她昨晚说过什么吗?”
“全是胡言乱语,没一句中听的,姑娘不记也罢,别脏了自个儿。”
“也不全是胡言。”秦如颜用笔抵着下巴,喃喃道,
“菱儿,你去叫曾元烟过来。”
菱儿小脸一白,不解道:“姑娘叫她干嘛。”
“你只管去叫吧,别打起来就行。”
秦如颜说罢又看向账本上那些吃喝用度上——
曾元烟所说浪费的问题,倒还真是她一直想解决的。
那丫头有精力闹事,说明她身子骨没问题了,气成那样,八成有人煽风点火。
比如那位“瑶姐姐”。
反正她还要呆在侯府,与其任由她闲得闹事,倒不如给她找点事做。
。。。。。。
菱儿不知用了什么招儿,倒真把曾元烟给喊来了。
“你有事?”
曾元烟咬唇直勾勾盯着秦如颜,眼底满是警惕。
秦如颜对上她的视线,不疾不徐道:
“我这人记仇,昨夜你打了我的贴身丫鬟,好一通无理取闹,不会真以为不用承担后果吧?”
曾元烟不服:
“她先动的手,我不过是还击,而且我再强调一遍,我说的都是实话,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秦如颜直截了当打断她:
“我没精力与你辩解,只给你两个选择——
要么在我身边帮我干活,要么离开侯府,你自己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