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干活吗?我力气大着呢,你只管说就是。”
菱儿目瞪口呆,姑娘刚才怎么像训狗似的。
“我需要的可不是蛮力气,那么多护院,比你力气大多了。”
曾元烟又被怼得一噎,默默放下举着的拳头,咬牙切齿。
秦如颜:“昨儿你说我奢靡,具体说说,都哪里奢靡了?”
“吃食啊,粮食那么珍贵,你却给一个人三份粮,那不是奢靡是什么?”
曾元烟左右徘徊:“你们侯府吃的可都不便宜,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。”
“那依你看怎么不算浪费?”
曾元烟没想到秦如颜会问她的意见,声音放低了些:
“依我看,吃食上的支出,至少能减半。”
菱儿看不过,骂道:
“又不是吃到我们少夫人自己的肚子里了。
满府众人都长着嘴,不但要吃饱还要吃好,谁乐意减半?你说得倒轻松!”
秦如颜面上无甚波澜,只等曾元烟回答。
曾元烟眼珠滴溜溜一转,神情认真起来:
“我是说,银子减半你们照样能吃饱吃好。
我看过你们用的食材,着实不怎么样,不过是厨子厨技好,吃着才不明显。
要是同样的价格,未必不能买到更好的。”
曾元烟别的不懂,在村里常年种田养鸡,最懂食材好坏。
说者无意,听着却有心。
菱儿皱了皱眉,与秦如颜对视一眼,突然会意。
秦如颜掌家这段时日,满府吃食上花的钱确实多了不少,可各屋里的饭菜与往常也没什么区别。
原来是采买上做了手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