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游半边脸被打得发麻,猩红着眼辩驳道:
“父亲明查,所有粮草都按交给父亲的单子采买,儿子绝无掺假啊!
而且不止我,陆铭也全程跟着置办军粮,父亲为何确定我动了手脚?”
谢游早想好败露后的说辞。
其实除了涉及用银子的地方,大部分要出苦力的活他都给陆铭做了。
之前他还在承庆侯跟前把陆铭一顿夸赞。
好让承庆侯觉得陆铭功劳大,这样出了事,他也跑不掉。
还能替他背锅。
承庆侯果然犹豫了,他一时气极,本想家法处置谢游。
可因他这一两句辩解的话,承庆侯居然没传下人动家法。
沈氏冲秦如颜招招手,秦如颜俯身。
“你觉得是不是谢游干的?”
秦如颜只觉沈氏这像打听八卦似的阵仗有点可爱。
原来还真是沈氏喊她过来,为的就是问问她的意见?
“是。”
秦如颜想都没多想,就回答了。
若是前世,谢游或许还没这个胆子。
可这一世,他自命不凡,又一时受制于人,不可能甘心的消停。
谢游贪财好占便宜的性情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狗改不了吃屎。
而且他若是把过错推给别人,那倒也罢了。
他推给陆铭。
陆铭那人极正直,负责军粮已经很多次了。
从来都没贪过。
沈氏没想到秦如颜回答得这么干脆。
可她立马就信了。
不知为何,沈氏现在对她这个儿媳格外信任,甚至是信赖。
有秦如颜在,她就踏实。
秦如颜:“父亲息怒,儿媳有句话想问。”
承庆侯扭头,谢游也猛地抬眸。
秦如颜这是干嘛,要给他求情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