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多没有了,你别太过分!”
秦羽瑶满脸通红,恼羞成怒。
“我只拿谢游该出的钱,不会多拿,如果连该出的都出不起,那我就搬嫁妆了。”
说着,挥手示意下人去开库房。
秦羽瑶带人闯入栖梧院夺她的嫁妆时,没想到被人逼着开库房是这么个滋味吧。
拿齐了该拿的,秦如颜才离开。
她还要赶紧去买粮呢。
秦羽瑶满脸带泪,却无可奈何。
她哭着进屋,丫鬟正给谢游脱裤子清洗。
伤口处因为时间长,已经结痂了。
衣服和血痂混在一起,扯的时候带动伤口,疼得谢游哭爹喊娘。
秦羽瑶原本想和他争论几句,可连话都插不进。
满屋都是他的哀嚎声。
她心头火气腾腾往上涨,却只能自己憋着。
秦羽瑶头一次对换亲生出后悔来。
原先她即便再不痛快,也会试图说服自己——
谢游拥有光明的未来。
跟着谢游是正确的选择。
她也一直坚定地相信,谢亦洲不会久活。
一定会如谢游所说,意外暴毙。
然后满侯府就是她和谢游的地盘了。
可谢游空有其表,实际就是个只会撒谎的蠢货。
到手的机会他都把握不住,重生又如何?
说不定从一开始,他说谢亦洲会死,就是假话。
而且秦如颜也重生来的,她一定知道谢亦洲的死。
如果真存在,以秦如颜的性子,她会想方设法保住谢亦洲性命。
秦羽瑶微眯眼眸,目光狠戾。
不行,她必须让谢亦洲的暴毙成为事实才行。
能助她达成这个目的的人,只有邓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