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快入京时,心急了些,所以才没穿。”
他边说边留意着秦如颜神色,等她余光扫过来的时候,忙垂眸做出委屈巴巴的样子。
眼见秦如颜还不说话,又倒吸口凉气,抬手要去捂着伤口。
“别乱动!我刚上好药。”
秦如颜忙牵住他的手,不让他碰上伤口。
谢亦洲蹙蹙眉:“疼,还很痒。”
说罢平躺下,两手一摊,很听话地一动不动,只眼眸流转,看向秦如颜,与她对视后又躲开。
秦如颜无奈。
这人怎么外出回来倒变得会卖乖了。
“到底何人伤你?”
秦如颜本来只是担心多于生气,有这一会儿功夫,气也尽消了。
谢亦洲立时恢复严肃神色,眸色暗了暗:
“都是死士,没得手自己也便死了,所以我没声张。”
他这趟去夜明关确实查出点眉目来。
要是在京都没有靠山,仅凭那边当地官员根本不可能掩盖得这么严实。
“很可能是宫里的人。”
依着他寻到的线索来看,只有宫里的人有这么大手段。
秦如颜点头。
她早就怀疑是宫里的人。
可惜前世这时候她还接触到皇族,根本不知内幕。
“贺敏被处置,一切罪名就都安到了他头上,一问就拿他来顶罪。”
谢亦洲冷哼。
贺敏在朝中一直保持中立,与谢家一样,只效忠陛下。
可经由这次,谢亦洲坚信,他一定在背地里已经不知投靠了谁。
“所以你掩饰自己的伤,为了让那人再着急,露出马脚是吗?”
秦如颜轻叹口气,又想到他那么深的伤口,可怎么忍了一天的疼呢。
谢亦洲笑笑:“没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