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细腻,将这寝居布置得极有格调。
成婚前谢亦洲从来不在这些地方用心思。
婚后眼见了秦如颜的布置,才发现区区方寸之地竟能这么温馨舒适。
房门“嘎吱”轻响,谢亦洲胳膊微撑,投过床帷缝隙看了一眼。
又赶紧躺好。
秦如颜见帐钩已放下,上前掀帘,继而敛眸轻叹。
怎么睡着了。
她特意用铃兰花瓣泡了温汤,又换了身轻透长裙,还绾了少女才簪的发髻。
昨日她就想这么做,只是谢亦洲受了伤。
今日他好转,秦如颜还想趁时候办事呢。
哪知他这么早就睡着。
秦如颜瞥了一眼案几上放的陶瓷小瓶,灵机一动。
她拿来放在谢亦洲枕边。
“世子?”秦如颜轻唤一声。
没反应。
她勾唇,默然浅笑,手扯住他衣襟一角,毫不费力地掀起。
线条显现,流畅,清晰。
她指尖缓缓移动,沿着往下画,忍不住感叹。
昨日上药时,只顾担心伤口。
却未留意这等风景。
谢亦洲在她掀衣服时就紧绷起来,等她指尖触上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她指尖动,他心也跟着动。
及至指尖停下,他已觉全身发热。
喉间滚了滚,谢亦洲想睁眼,又想知她下一步动作,咬紧舌尖,愣是忍住了。
秦如颜轻叹一声:“可惜了,这发髻可不好挽呢。”
说罢抬手取下发间玉簪,青丝如瀑泻下,落在谢亦洲腰间。
蹭得他轻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