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亦洲心思太敏锐。
第二日,秦如颜照常和谢亦洲一起出门。
第三日,照旧如此。
秦羽瑶果然留意到了。
她等着谢游来哄她,可谢游连着两日没理她。
反而还对她冷嘲热讽,暗示她应该照顾夫君,仗着被打板子的伤,比她还装弱。
秦羽瑶气的牙痒痒,又不能与他一直闹僵。
便只好暂且妥协。
这时眼看秦如颜和谢亦洲的感情反倒越来越好,她怎么甘心。
“禾冬,你去打听打听,秦如颜每日和谢亦洲到底去哪了。”
禾冬去找侯府车夫套话,格外顺利。
“姑娘,说是去了医馆,还去了报恩寺。”
“报恩寺?”
秦羽瑶瞪直了眼。
报恩寺可是求子的寺庙。
他们还去了医馆。
难道是秦如颜有了身孕?
可有身孕怎么不找府医,以侯府的名义请个太医来都行。
为何要去外头的医馆。
秦羽瑶越想越好奇,心里止不住地翻涌。
“瑶儿,来给我换换药,好疼!”
谢游扯着嗓子喊她。
秦羽瑶狠狠翻了个白眼,简直想过去给他一巴掌。
已经好几日了,她瞧着伤口都快好了。
谢游还每日鬼哭狼嚎地说疼,他能不能有点出息。
“二郎,我给你换,忍着点。”
秦羽瑶露出温顺笑脸,故意用帕子重重按了按他伤口。
谢游嘴疼得一咧,语带不满:“你轻点!”
秦羽瑶冲他无辜地眨巴眼:
“对不起二郎,我不是故意的,我是实在心疼你,我会小心的。”
可她再次下手,没几下,就又加深了力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