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曾元烟不知她动的手。
更没证据。
她只咬死不认就是。
曾元烟已经听说了禾冬的死。
走进时,见秦羽瑶坐在地上哭,她心里火气更大了。
自己的丫鬟她都害,真真瞧错了人。
“沈伯母,这菜就是我做的,可毒不是我下的,要不是颜姐姐谨慎,可就坏事了。”
她把去枫华院和秦羽瑶的对话都说了。
在场都是聪明人,到了这个时候,即便没有实锤的证据。
也都一清二楚了。
“因为禾冬给我下毒,你怕败露,就逼她去死,好狠毒的心呐。”
秦如颜鄙夷地看向秦羽瑶,目光如刀。
秦羽瑶极力摇头:“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!”
王氏也还在为她辩解,她不认得曾元烟,上去就要耳扇曾元烟巴掌,被她机灵地侧身躲了过去。
曾元烟躲过后,又顺势推了王氏一把。
王氏一个踉跄,额头栽到桌角处,登时起了个大包。
王氏气得又要反扑,周嬷嬷赶紧上前拦她。
身份摆在这里,却跟个小丫打闹成一团,这怎么说的。
沈氏冷冷看戏,总算清楚为何秦羽瑶会那个德行了。
反观人家陈姨娘,始终端坐不语,即便听到女儿险些被害,也没失了分寸。
“带亲家下去静静心,我就不送了。”
沈氏吩咐周嬷嬷,周嬷嬷应是,拉着王氏往出走。
“羽瑶去祠堂跪着,抄家规一百遍,好好长长记性。”
王氏不走,硬扑到秦羽瑶身上,嚎哭道:
“这就是侯府的待客之道吗?
我们母女好生可怜,被人家冤枉不说,还被羞辱,我倒要在这京都问问,有谁家能这样欺负人?”
沈氏冷笑,不咸不淡道:
“秦夫人,我给你脸面,好歹你就收敛些吧,以为我们侯府真没办法往下查吗?
若我有心要弄个明白,后果摊在明面上,你承受得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