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王犯不着非置他于死地吧。
谢亦洲薄唇轻抿,神色有些复杂,思绪飘到很远处。
“他有一定要杀我的理由。”
秦如颜从谢亦洲眼里竟看出几分哀伤,不忍再问。
毕竟谢亦洲是那个被追着要命的人,再与他深究,无疑在他伤口上撒盐。
秦如颜:“邓王这次没得手,咱们就还得防着她,得想个法子。”
谢亦洲摇头:
“你不用担心,马上秋猎,我给他提个醒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傍晚。
秦羽瑶抄家规抄得手都发酸了。
侯府谢家,几代世家,代代完善的家规,传到现在已然厚厚一摞。
沈氏让她抄一百遍!
什么时候到才能抄完啊。
可恨她还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原先禾冬在,会模仿她的字迹,还能和她一起抄。
可现在身边只有个侯府的丫头。
只会哭哭啼啼,看着竟比她还娇弱。
她半点都指望不上。
捱到这时,下人来祠堂送饭。
秦羽瑶好声好气道:“烦请嬷嬷帮我给二爷传个话,请他来一趟。”
说着给那下人塞了几两银子。
她虽对谢游不抱希望了,但是有总比没有强。
谢游好歹是她夫君,这时候她落了难,谢游不得来关心的关心她吗。
要是以前,早就来了。
哄人的好话都说了一箩筐了。
不一会儿,婆子颠颠过来,脸上挂着鄙夷。
“二爷说了,夫人好意,让二少夫人好好反省,莫要怨怼,他就不打扰您了。”
传完话,那婆子就离开了。
秦羽瑶气得银牙险些咬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