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真中秦羽瑶内心,问得她哑口无言,反倒心虚。
“我怎么听见外头犬吠?夫人快上来吧。”
谢亦洲手从车帘缝隙伸出,骨节分明,分外好看。
秦如颜一把牵住,回身再不理秦羽瑶。
留她在原地气得直跺脚。
马车行驶,路途长远,谢亦洲掏出一本书来看。
秦如颜一瞧,好生眼熟。
这不白羽的新书吗?
谢亦洲什么时候抢到的?
吴掌柜说第一批半天就抢空了,第二批她走之前还没印出来呢。
“有兴趣?”
谢亦洲见秦如颜盯着他手里的话本,往她的方向递了递。
秦如颜摆摆手。
她都看过好几遍了,里面有些情节白羽还同她商量过呢。
只是随赠的小册子呢?
谢亦洲怎么没带?
“还送了一本小册,这知松书局真够大方,你瞧瞧这个吧,省得路上无趣。”
他从袖间掏出小册。
秦如颜这回不好再拒绝,可伸手去接时,余光恰好瞥见车厢一角,突然惊呼出声,整个身子急急往后撤。
由于退得太猛,偏偏头还撞在车厢旁边柱上。
谢亦洲忙往她身前靠了靠,顾不上别的,先揉她的头,另一胳膊将她整个护住:
“怎么了?!”
“蜗,蜗牛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亦洲顺着她目光看过去,一只指腹大小的蜗牛正在车角悠闲地散步。
谢亦洲:。。。。。。
“你怕蜗牛?”
谢亦洲声音带着几分发颤。
寻常人害怕蜗牛,说出来或许是件趣事,甚至无人相信。
可他当真见过一个人。
极怕蜗牛。
她说蜗牛软软的身子,像毛毛虫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