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出京,他们在官道上,打了照面不能装看不见。
谢亦洲只好与秦如颜下车,对面秦靖的马车也停了下来。
“见过岳丈。”
谢亦洲拱手行了一礼。
秦如颜也福了福身。
秦靖笑得讪讪,尤其对谢亦洲亲近,端住他的手只道:
“贤婿切莫多礼,此番也是去秋猎吧,咱们可以同行。”
王氏那日灰溜溜回府,秦靖就知她在侯府出了事。
只是他问的时候,王氏吞吞吐吐说不全。
等到陈姨娘回来,他又问了一通,才算了解全貌。
自家女儿在侯府不合,他这个当父亲的脸上也无光。
“颜儿,你要懂得收敛,不要总惹事,知道吗?谢世子这么好的夫君,那是你前世修来的姻缘,要懂得珍惜。”
他目光瞥向秦如颜,一派长辈的说教模样。
秦如颜本就不欲与他说话,正看着远处天上一行南飞的大雁呢。
却被莫名其妙地“教训”,暗自冷笑,淡淡道:
“女儿不懂父亲何意?”
秦靖不耐地瞥她一眼:“你母亲和姨娘都同我说过了,你打量我不知道呢?
你嫡姐一向温顺,要不是你惹。。。。。。”
秦靖话音未落,就听对面谢亦洲冷冷道:
“岳丈,我夫人不喜欢平白听人说教,我也不喜欢是非不分之人,咱们还是分道而行吧。”
说着,还了一礼,拉着秦如颜上了车。
秦靖抬手:“诶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亦洲和秦如颜默契地没回头,还加快了脚步。
谢府马车驶离,留下一堆灰尘。
秦靖被呛得猛磕了几声,连生气都顾不上,只觉颜面扫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