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夫扬鞭,从众人面前驶去。
秦羽瑶藏在云袖里的手紧紧握成拳,垂眸,眸底掩藏不住的凉意。
方才刚刚生出的欣喜登时化为乌有。
先前她与谢家世子定亲,慕念珏将她视作仇敌。
换亲后她有意重修旧好,慕念珏却转头与现在的世子夫人秦如颜成了朋友。
处处维护偏袒她不说,现在直接带她上车?
她那土包子样儿,哪里比得上自己昳丽华美。
慕念珏刚才竟像没瞧见她似的!
同为侯府夫人,平阳郡主只叫秦如颜自己上了车,秦如颜也没叫上秦羽瑶一起。
这些人稍稍察言观色便又知——
秦家姐妹也不对付。
他们暗暗发笑,这顿热闹没白看。
谢游心头不悦更甚,既为平阳郡主不给面子,也为秦羽瑶没本事。
都去参加过那么多次宴会了,与平阳郡主还是旧交,怎么偏让秦如颜抢了风头。
谢亦洲不欲逗留,说了一句便告辞了。
谢游就留在这里,与一众公子哥勾肩搭背往里走。
秦羽瑶被晾在一边,愈发地受冷落,笑也不是,不笑也不是,尴尬地很。
戴了一路的金头面沉甸甸,越是尴尬,她就越去扶那个头面。
为了搭这头面,她还配了双高跟绣鞋,鞋尖的鸳鸯戏水图案磨的她脚生疼。
加上脖子酸困,秦羽瑶浑身哪哪都不利索。
“瑶儿!”
舒阮比他们先到,看见秦羽瑶,立马热情与她打招呼。
秦羽瑶顺势挽住她,跟谢游分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