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好生热闹。”
承庆侯走来,与众人拱手作揖。
皇上还没来,他们都在这里聚着躲清净,承庆侯便也来凑凑热闹。
结果就听见在讨论自家两个儿子。
“侯爷快坐。”
陈首辅起身相让,其他几人也都站起。
承庆侯与秦靖点了点头,挨着坐在离他不远处。
他这一来,众人难免又说了几句谢亦洲的好话。
承庆侯只听着笑,不谦虚相让,也不高调自大。
说起谢游,不知谁又提了句太子。
承庆侯脸上的笑瞬间收住,没有搭话。
陈首辅光看他那个样子就知道承庆侯的态度。
他一直都是纯臣。
谢游为太子做事,不管是先斩后奏,还是经得了承庆侯的同意。
都是太子在谢家这一方的突破。
他在承庆侯面前不必特意提。
有谢游为突破口,将来以他为诱饵,整个谢家都必将为太子效力。
秦靖身为朝中重臣,又怎会看不出这些人看似随意的攀谈里暗藏的玄机。
他目前的立场也是哪方都不站。
当时谢家与秦家结亲,未尝没有这方面的考量。
可现在承庆侯允许谢游投靠太子,就像失了先前的约定一般。
他未免也在心里打起算盘。
若让他做选择,他会选谁。
细数满朝皇子,选项只有两个。
不是太子,就是邓王。
至于那个成王,成不了大气候,他连个猎物都没猎到。
平时在陛下跟前更没存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