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谢游眼神不再躲闪,板正的脸色亦有所缓和。
“可歇过来了吗?”
秦羽瑶揉着胳膊,娇嗔道:
“只一晚哪能歇得过来呢,今日不过强撑罢了,所以才想问问二郎你,若这秋猎有什么趣事,我也好去凑个热闹,解一解身上的乏累。”
谢游眼珠滴溜溜转了转:
“前世谢亦洲和秦如颜,可都没来秋猎哦。”
他眼神里闪过一抹狡黠,引得秦羽瑶有了几分好奇。
“为何。”
“按理说,谢亦洲这时候该受伤才对,而秦如颜,她根本就没资格来。
而你,因为要照顾谢亦洲,便也没来。
所以昨日你们收获不多也有情可原,毕竟本就没来秋猎嘛。”
谢游说得轻松,就是不提自己。
秦羽瑶呼吸微滞:
“那秦如颜前世与你夫妻,她没来,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潜台词,你是不是也没来。
谢游抿了抿唇:“我当然来了,那时我与太子殿下一队,还猎得许多猎物,得了头筹呢。
一会儿出去狩猎,我自然一展风采。”
秦羽瑶对他的话半信半疑。
她现在都有些不敢相信谢游了。
但他说谢亦洲受伤没来,与他先前的说法倒对得上。
“二郎,天意不可违,谢亦洲不受点伤,岂不与前世的走向相悖?
若这惩罚降到别处还好,降到咱们身上,你重生一世的命数可就被打乱了呢。”
秦羽瑶这几句话正巧扎在谢游心上。
昨日谢亦洲与邓王一队,还得了陛下赏赐,他就暗自胆寒。
按道理,邓王不会和谢亦洲站在一处。
可偏偏他们却联手猎得了那么大一头黑熊。
这不就与前世的发展产生偏差了吗。
这会不会影响他这一世的前途。
甚至直觉告诉他,他的前程,在无形中已经被影响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