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得近了,宇文悦华才瞧见宇文照脸上的红肿。
她连忙伸出手,小心翼翼的摸上宇文照的额头。
“李祁城又在发什么疯,你可是他的表兄,他怎么能打你呢?”
看着宇文照脸上的伤,宇文悦华眼中升腾起一抹杀意。
“还不是因为金川的事。”
宇文照闷哼一声。
“既然他觉得金川这么重要,为何不自己去呢?”
宇文悦华坐回矮凳上,抿了一口茶。
这世上没有人不惜命。
“哥哥可想到万全之策了?”
见宇文照一直不说话,宇文悦华轻声问道。
提起刺杀成王一事,宇文照有些为难。
进来奉茶的丫鬟轻咳一声,凑到宇文照耳边轻声说道:“将军,奴婢有个法子。”
宇文照警惕的看了她一眼,“你是谁?”
丫鬟跪在地上,自报家门:“奴婢红花。”
宇文照又朝着宇文悦华看去,眼中带着询问。
宇文悦华朝他点了点头,解释道:“这丫头的姐姐曾经是我的大宫女,但…已经被成王杖杀了。”
提起这件事,那个叫红花的丫鬟眼圈瞬时红了,她紧咬着唇,将额头贴在地面上,神色认真的说道:“成王暴虐成性,杀了奴婢唯一的亲人,奴婢也想为姐姐报仇。”
见她神情不似作假,宇文照耐着性子问道:“你有什么好主意?”
他们的对手,可是心思诡谲的成王。
丫鬟压低了声音,四处探查后,这才说道:“奴婢听说上元节的灯花会由将军一手操办?”
“你也想在灯花会上动手?”
红花的想法与他们不谋而合。
红花点了点头继续说道:“王爷不是想得民心吗,百姓向来信佛,将军不如在宫门前垒高台,在高台之上放一朵开过光的莲花,倘若谁能将莲花取下来,便能保佑大周年年顺遂…”
宇文照原本没在意红花的想法,听到这里时,眼中忽然多了几分认真。
按照成王的性子,的确会去抢夺那朵莲花。
“将军可以在高台上做手脚,若是成王…”
“不可!”
宇文照打断了红花的话,一脸严肃的说道:“灯花会的安全由我负责,若是成王出了意外,我也难逃此劫。”
红花轻笑一声:“奴婢的话还没说完呢。”
“京城里的人都知晓,将军是王爷的左膀右臂,又怎么会光明正大的暗害王爷呢?将军不妨想一想,京城中…有谁视王爷为眼中钉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