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娆看着江枫眠握着家法气势汹汹的样子,嘴角不由扯出苦笑:“父亲就这么肯定她江玉娇打听到的消息就是真的?”
一点都……不怀疑她么?!
江枫眠正在气头上,被她这般冷眼盯着,不知为何,眼里怒气更盛,不由分说便再次下令:“你还敢对你妹妹不满,你也不瞧瞧自己如今名声混成了什么模样!
你们几个,把这逆女给我摁紧了!”
一旁的婆子们顿时一拥而上,三下五除二地就把江娆给强行押跪在江枫眠面前。
江枫眠手里的棍棒高高扬起。
呼——
伴随着厉风砸下的一瞬间,江娆腰脊微躬,双臂撑地,以保护的姿势护紧自己的小腹。
这一世,无论如何,她也不会再让腹中孩儿再受半点伤害!
“江大人,我劝你仔细想清楚,这一棍子打下去,万一伤到了我腹中萧王的子嗣,整个江氏能否承受得了萧王殿下的怒火!”
在最后紧要关头,江娆死死闭上眼睛,大喊出声。
原本应该落在她背上的棍棒,迟迟未落下。
紧闭双眸的江娆顿时暗暗松一口气。
还好,萧迟威名赫赫,人虽不在,却也能惹得江枫眠的忌惮。
江枫眠死死握着手里的棍棒家法,在江娆大喊出声的一刹那,他最终还是收了手。
咣——
他抬手将手里的家法扔了出去,目光冷锐又嫌恶地睨着江娆:“既然你说那晚与你苟合之人是萧王殿下,那他打算几时纳你入府为妾?”
“就是啊姐姐,以萧王殿下的名望和地位,若你腹中真是他的骨肉,那他定然不会弃你们母子于不顾的吧?”江玉娇也在此刻再次开口拱火。
她就不信江娆这个胆小懦弱的性子,真有这个胆子去找萧王殿下讨要名分!
姚氏看了一眼面有不甘的江玉娇,微拧着眉心假意责怪:“娇儿,这是你姐姐的事,你莫要多嘴!”
嘴上说着让江玉娇不要多嘴,但下一秒,她就立马假装怜惜她的开口向江枫眠“求情”:“老爷,你这动辙就上家法的,别吓坏了孩子。
她要真被你吓怕了才故意去攀扯萧王殿下来自保的话,那岂非得不偿失?!”
“我吓坏她?她做出此等有辱门风的丑事,你还为她说情?你这当家主母便是这般教育孩子的?”
江枫眠一如既往地被姚氏母女三两句话再次挑动怒火,转头便死瞪着江娆冲她怒吼,
“逆女,你既口口声声说那孩子是萧王殿下的,那萧王殿下想必也允了你名份了吧?殿下他打算几时抬你过府为妾?”
江娆缓过劲儿来后,目光冷冽地扫向江枫眠:“为妾?决不可能!”
“什么!你好歹也是我江氏嫡女,萧王殿下同你做了那种事,你还怀了他的子嗣,他竟连个妾室的名分都不愿给你?”江枫眠气得脸色更加铁青。
江娆看着他极尽凉薄的态度,唇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:“谁说我要做萧迟的妾室了?”
“姐姐,你就别再逞强了,与其在这儿强辩,你还不如歇下心思,乖乖嫁给痴心与你的顾小候爷,好歹他不嫌弃你,还愿意将你腹中孩子视如己出,这样好的婚事,姐姐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?”
江玉娇一心贪图江娆母亲留给她的嫁妆,故意再次提起顾无忌,
“爹爹,为免节外生枝,还是早些应下顾小候爷的求娶吧,看姐姐现在这样子,女儿真的很担心她再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。”
江玉娇的话,让江枫眠再次动摇,再加上姚氏也在一旁附和。
眼见江枫眠就要被她们母女二人说服,江娆眸间瞬间蓄起浅太多的冷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