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总说你会来。”为首的光头狞笑着,“可惜她临时有事,让我们好好招待你。”
陈轩冷笑一声,松开领带:“就凭你们?”
第一个冲上来的打手被他一记肘击打中咽喉,跪倒在地干呕。
第二个人的钢管擦着陈轩的耳边划过,却被他抓住手腕反向一拧,骨头断裂的声音伴随着惨叫回**在空旷的楼层。
三分钟后,六个打手全部倒地呻吟。陈轩的指关节渗着血,呼吸略微急促。
他踢开脚边的一把匕首,掏出手机拨通苏婉的号码。
无人接听。
不对劲。陈轩的太阳穴突突跳动。
苏婉不可能只派这几个废物来……除非……
一阵细微的破空声从背后传来。
陈轩本能地侧身,却还是感到颈侧一阵刺痛。
他伸手摸到一根细小的针管,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、旋转。
“操……”
他踉跄着扶住墙壁,试图保持清醒。
模糊的视线中,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,从阴影处走出,手里拿着某种注射器。
“陈总,久仰。”那人声音温和得令人毛骨悚然,“苏总让我代她向你问好。”
陈轩的膝盖重重砸在地上,意识像被抽水马桶冲走的水,打着旋消失。
最后的知觉是冰冷的水泥地贴着他的脸颊,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江水声。
……
刺骨的寒冷,将陈轩从黑暗中拽了出来。
他猛地吸气,却呛进一大口腥臭的江水。
眼前一片漆黑,身体被束缚在某个狭窄的空间里,正在急速下沉。
麻袋!
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处境。
水流从各个方向挤压着他的胸腔,右脚踝上绑着的重物,正拖着他向江底坠去。
求生的本能,瞬间压倒了麻醉的残余效果。
陈轩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麻袋的开口处,但绳子被系得死紧。
肺部开始灼烧,缺氧使他的思维变得迟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