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会这种念头?是项目的工作压力太大,她怕做不好,担心被开掉吗?
这个傻瓜!
沈司谨觉得又好笑又心疼,语气温柔了几分:“你一直做得很好,真的。比很多人都优秀,我怎么可能开掉像你这样优秀的员工呢?”
就是你把所有事情搞砸了,我也不可能让你离开我身边的。
这种想法,他没说出口。要是舒亚男知道自己是这么想的,这个自尊心极强的小傻瓜指不定又胡思乱想,对自己越发没自信了。
“假如……我说假如,集团董事长或者你家更权威的人要开了我呢?你会不会照办呢?”
舒亚男有点吞吞吐吐,眼睛死死盯着沈司谨,一脸紧张地等他的回答。
“当然不会。我的员工我做主。而且,集团里还有哪一个比我更权威?”
沈司谨的回答不带一丝犹豫,霸气十足。
“我是说,要是你父母呢?”舒亚男咬咬唇,终于直接说出关键所在。
沈司谨一愣。当年,但他还毫无能力的时候,他的确被他们逼得离开了她。舒亚男现在的担心和这个有关系吗?
“沈氏不允许公事和私事混为一谈,天皇老子都不行。”沈司谨站起身,长腿一迈,走到舒亚男的面前,低下头,深深地看进她的眼里,“况且,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。”
那双多情的桃花眼此刻很坚定,舒亚男被他专注地看着,莫名安下心来,总算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。
等舒亚男离开总裁办公室后,沈司谨神色顿时凌厉起来,他拿起手机打给许鑫。
“给我查一下,我父母最近有没有接触过舒亚男,或者他们有没有做一些和舒亚男有关的事。”
*
沈宅。
“董事长,这个舒亚男把最近的一个重要项目抢走了。”给他们打电话的正是瑞健的项目部胡总监。
沈厉兴拧紧眉头:“荒唐!沈司谨昏了头,我让你盯紧他们,想办法尽快把那女人赶走,你居然就眼睁睁地看着一个花瓶接手集团的重点项目!”
“董事长您先别生气!我不是没努力过,只是,这个舒亚男不是什么花瓶,她是有点本事的。”胡总监在那头连忙解释。
“她做的方案非常好。开会的时候,没人能想到这么完善的方案是她做的,没有事先做好应对措施,所以……不过您放心,我以后会再盯紧她,一定会抓到她的错误,尽快把她赶走!”
沈厉兴挂掉电话,骂了胡总监一句“废物”。
杨娴柔声劝道:“舒亚男如果真是有能力为集团做贡献的员工,又何必强行把人赶走呢?”
“你懂什么!”沈厉兴没好气地说,“我看,项目是那小子让她挂名的,他好有名头把那女人留在身边。”
“话可不是这么说,出席高层会议的,不是有实力就是有眼光的老狐狸,是挂名还是她亲自做,像胡总监那样的人哪能看不出。胡总监都说她有点本事了,想来不假。”
杨娴顿了一下,又接着劝:“你的儿子,自己还不了解吗?工作起来六亲不认,怎么会为一个女人徇私。你如果对儿子多些信任,你们的关系都不会那么僵。”
“你别说了,反正那个女人必须得继续盯着!”
杨娴拿沈厉兴没办法,叹了一口气:“孩子大了,你既然把集团交给他,手就别伸那么长了。与其惹他烦,还不如关心一下他的婚事。”
听到杨娴提这个,沈厉兴若有所思:“他的婚事是要抓紧。”
杨娴打量一下他的神色,小心地问:“要不要让国外那孩子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