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惜,这女人是谁啊?”
姜惜,“我妈。”
同学,“你妈这是?”
姜惜,“不好意思啊,她这里有点问题,你们担待些。”
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大家看钟秀丽的目光掺杂了些同情。
好胜了一辈子的钟秀丽,忍受不了这些怜悯的视线,捂着脸跑进姜惜的宿舍躲着了。
姜惜手里的瓜子刚好吃完,她拍了拍手掌,冲大家笑笑,“抱歉啊,今天戏就演到这里,以后有机会,再请你们看。”
很快,姜惜母亲是个神经病的消息,在校园传开。
……
钟秀丽憋了一肚子气,她瞪着姜惜,“秦里在哪?我要见他!”
姜惜倒了杯水,喝了一口,“你可以自己给他打电话。”
“少跟我装傻!你不在场,他根本就不会见我!”钟秀丽骂累了,口干舌燥,吩咐姜惜,“给我倒杯水。”
姜惜想拒绝。
但转眼想到,前两天许周周便秘,宿舍里还剩些泻药。
“好,你等着。”
很快,姜惜端着加了料的白开水递给钟秀丽。
钟秀丽没有怀疑,一口饮下。
等她放下杯子,姜惜才拿出手机,找到秦里的联系方式,“在哪?见一面。”
秦里得知钟秀丽是为了西郊的项目找上门,特地把相关部门领导组了个饭局。
姜惜和钟秀丽来赴约,看见一屋子的大佬,后者笑的脸都疼了。
钟秀丽酒量不错。
敬了一轮又一轮。
大佬们被她哄得很开心。
“妹子,来,我们把这杯酒干了,就立刻签合同。”一个十分有权势的张局,很满意钟秀丽的海量。
幸福来的猝不及防。
钟秀丽兴奋的举杯,和对方碰杯。
张局特助已经将合同拿了出来,正欲递到钟秀丽手边。
突然——
一股臭气熏天的味道弥漫在包厢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