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惜瞥了眼口是心非的男人,起身往外走,秦里忙跟上去,“宝,你要回学校了吗?这么晚了,不如去我那吧。”
出了包厢,姜惜回头看了眼。
秦里停下,看她目光不明,以为自己说错话了,忙道歉,“我刚开玩笑的,活跃下气氛,你要是实在不爽,可以打我一顿出出气!”
姜惜掀眸,表情纠结,“你说,把她晾这一晚上,明天警察过来收尸,我们该不会成嫌疑犯被抓进去吧?”
秦里这才意识到,姜惜根本没听他说了什么。
只一心想弄死钟秀丽。
毕竟是她的亲生母亲,秦里思虑了会,认真回复,“你想吃公家饭吗?你想,我就陪你。”
姜惜无语翻了个白眼,“那你打急救电话吧,我先回去了,明天早八。”
姜惜走了。
秦里一直等到钟秀丽被抬上担架送上救护车,才踩着夜色回去。
钟秀丽被抬下去的时候,反应过来是姜惜耍了手段,气得破口大骂。
骂的那叫个不堪入耳。
秦里攥了攥拳头,当着医护人员面,又不好开揍,只能问服务员借了条抹布,塞到钟秀丽嘴巴里。
瞬间,世界清净。
……
沈北洲出院那天,阵势浩大。
远在滨海大学的萧启特地坐私人飞机赶过来,梁颂寒请了假,赵熙娣更是半夜就过来陪床了。
傅清白也来了。
带了不少高档补品亲自上门道歉,并在皇庭开了顶包,为沈北洲接风洗尘。
出院手续是早上九点办完的。
可下午两点,沈北洲还在病**躺着。
他频频望向门口,时间越久,脸色越差。
在座的,都知道他在等谁。
也都知道,那个人不会来。
“阿洲,医生说你可以出院了。”
赵熙娣按耐不住,走过去,试图拉起沈北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