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这是哪家的姑娘呀?”一个孩子好奇问道。
“这是我女儿,叫念念!从今天起,她就和大家一起读书啦!”顾立笑着介绍。
孩子们热情地和念念打招呼,念念也大方回应,一点不认生。
其中一个女孩眼眸一暗,叹了口气,先生怎么有女儿了!
本来看十里八乡的,都看他们这个先生未娶,想把姑娘嫁过来呢!
顾立没注意到这个女孩儿的神色,他轻咳一声,提醒孩子们准备上课了。
今天他要教授这些孩子诗词,顾立想起昨晚给念念念的《鹅》,便以此为开头,绘声绘色地给孩子们讲解诗词的妙处。
课间休息时,念念和小伙伴们在院子里你追我赶,玩得不亦乐乎。
顾立在一旁看着,思绪却飘向了郑秀。
那个神秘女子,为何突然出现又匆匆离去?她身上到底藏着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秘密?
此时,在皇城里那威严的宫殿中,郑秀坐在龙椅上,眉头紧锁。
面前堆积如山的奏章,每一份都关乎着云昭国的兴衰。
安王爷的势力越发庞大,朝堂上支持他的官员越来越多,各种阴谋诡计层出不穷。
郑秀感觉自己像在黑暗中独行,举步维艰。
容儿在一旁看着姐姐疲惫的模样,心疼地说:“姐姐,您歇会儿吧,别累坏了身子。”
“如今朝堂局势如此复杂,我怎能松懈?只希望念念在顾立那儿能平平安安。”郑秀揉了揉太阳穴苦笑道。
容儿点头,安慰道:“顾立看着是个靠谱的人,念念跟着他,咱们能放心些。”
私塾这边,一天的课程结束,顾立带着念念回到家。
晚上,他决定教念念写字。
顾立铺开宣纸,狼毫笔锋在墨汁里洇开,在泛黄的宣纸上写下个端端正正的“人”字。
念念握着比她小臂还长的毛笔,在旁边歪歪扭扭描着,突然“啪嗒”一声,笔锋在纸上晕开墨团。
“爹爹,你的纸好奇怪!”念念把脸几乎贴到纸上,鼻尖都快蹭到墨痕,“比我们那里里的纸还要光滑!”
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捂住嘴,眼睛瞪得滚圆。
顾立以为她在撒娇,随手又扯了张纸安慰女儿:“将就着用吧,爹这儿就剩这些……”
“将就?”念念拔高声音,“京城最好的雪浪纸都比不上这个!”
她手指轻轻摩挲着纸张,想起了娘亲之前说宫里的草纸保存不了三年。
但凡有什么重要的文书都得刻在竹简上,使得一些文官苦不堪言。
顾立闻言,握着笔的手突然僵住,有些不可置信。
作为历史系毕业的穿越者,他当然知道古代造纸术的发展脉络。
他忽然想起初到这个世界时,自己用竹纤维混着树皮捣鼓出的造纸配方。
难道这个朝代的造纸术竟如此落后?
“念念,你说的纸……”顾立喉结滚动,“是不是那种泛黄、一碰就碎的?”
“对啊!”念念点头如捣蒜,“上个月容儿小姨给我带的话本,才翻了两页就破了洞……”
顾立突然站起身,宣纸被带起的风卷落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