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是狐狸,何必在这儿装羊呢?
端正身子,南远涵拿起手边的玉如意,弯下腰慢慢挑起任佳的下巴。
看着任佳的表情,南远涵皱了皱眉。
“本公主有这么可怕?”
“不,是臣女面见神容,自行惭愧”
“呵”
南远涵冷笑,不想再与任佳绕弯子。
“任小姐有什么话直说,本公主没闲工夫见无用之人”
任佳面带喜色,像是做了重大决定一样全盘托出。
“三月后,燕国使者将会入云朝圣”
“燕国向来诡计多端,上次对云国援助临国一事心存不满,此次入云,拐走一个公主也不稀奇”
南远涵一震,才用正经的眼神重新看了看任佳。
这女人年纪不大,心思倒是够歹毒。
“可是你得知道,带着一个公主出城够不够简单”
任佳面对这个问题,早有准备,靠在南远涵耳边轻声道。
“臣女听说,傅小侯爷的舅舅可是城门守将呢”
南远涵笑了起来,又问道“傅小侯爷的舅舅与本公主有何关系”
“关系可大啦”
任佳眼眸微闪,用手挡住一边脸颊,只留出另一边和南远涵说话。
“傅小侯爷爱慕殿下,他的舅舅自然也可以为殿下所用”
南远涵的微笑挂在嘴角,慢慢消失。
“一会儿傅小侯爷,一会儿白世子”
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本公主招纳面首呢”
任佳听出了南远涵话中的讽刺,急忙摇头,焦急十分。
“殿下,臣女不是这个意思”
“傅小侯爷既然爱慕殿下,自然乐意为殿下效劳”
“而且,殿下与白世子青梅竹马,天作之合,本就不该被安宁殿那位所插足破坏”
南远涵看着面前因为紧张而面色微红的任佳,还真是有心思的女人。
“听说任小姐也爱慕白世子呢”
任佳秀眉一蹙,几乎要盈盈落下泪来。
“殿下莫在打趣臣女了”
“臣女年少不知事,对白世子是敬佩,只有像公主这般的妙人才能配上白世子,臣女与公主相比,不过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况且”
任佳话中哽咽,含泪说话。
“况且,敬安王与白世子亲自上门与家父说明,不愿与臣女结亲,臣女哪能还去自讨丢人”
南远涵看着任佳的样子,像是不在作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