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湳好奇的回过头去,他若是没猜错的话,那应该是王爷的情敌。
“再不走,你都要给人家的耳坠摸出一层包浆了”
护湳脸上黑线闪过,有这么夸张吗?
小姐说得他好恶心。
白陌站在原地,没有回过头去,这次就让他背对着送别她吧。
拿起南远宁丢下的耳坠,白陌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递给摊主。
“公子,不用这么多”
摊主却没叫住那位走得极快的公子。
被白陌这么一打断,南远宁再没有继续逛下去的心思。
白陌那眼神总让她觉得,是她对不起他一样。
反而是护湳,越逛越开心,拉着南远宁从东街走到西街,再从南街跑到北街。
等她们一行人踩着点进宫门的时候,身后的宫女已经是大包小包提得气喘吁吁了。
“都怪你!”
面对南远宁的责怪,护湳没办法反驳,因为他也没闲着,嘴上手上全都叼着东西。
本以为护湳已经够夸张了,却没想到她几人回到安宁殿时,看见更夸张的一幕。
殿外的院子堆满了红箱子,差些就没能腾出一条小路来让南远宁进殿。
小秋正忙活着清点陛下给小公主准备的嫁妆,看见外面两个黑影子鬼鬼祟祟的样子立马喝住。
“站住别动”
说完,小秋费劲的从箱子里挤出来来到那个影子面前,刚想批评就看到站得规规矩矩的南远宁和护湳,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“公主!使者!”
小秋伸手过去将护湳嘴里叼着的小包袱拿了过来,护湳才能开口说话。
“这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