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苏若晚要上山,傅京宴一张俊脸紧张起来。
“若晚,你要上山?难道,你是打算回去闭关?不打算下来了吗?”
苏若晚听着耳畔传来那紧张的声音,只觉得莫名地皱眉,但却是耐着性子解释,“别误会,我只是有些事情觉得奇怪,想要回山去问一下师父,失去记忆这点,究竟是怎么回事…”
如果找不回来记忆,她真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
傅京宴垂首,沉默不语。
所有人屏息不敢说话,只感对视,生怕这个时候说话,会惹怒傅京宴。
不过很快,他就自我调节了。
他重新抬头,一双氤氲着水汽的桃花眼,直勾勾地看着苏若晚,像是一只可怜的小狗。
“若晚,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,但是拜托你,不要丢下我好不好?”
男人可怜的样子,让人心尖软软的。
苏若晚抿唇不知如何回答,却是阴差阳错地点头答应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轰——
原本以为会拒绝他的请求的傅京宴,如今整个人像是如遭雷劈般地愣在原地。
苏若晚惊觉自己的回答,耳尖以一种无法控制的速度通红。
她猛的站起身来,尴尬地咳嗽一声,忙转身往二楼而去。
可准备上楼,却忽的想起什么,看向吴恒:“站在那里做什么?上来,我有事情安排你去做。”
“是。”
吴恒忙追了上去。
刚抵达苏若晚的房间门口,就听到她冷着声音嘱咐:“你去帮我盯着席家。”
“盯着席家??”
吴恒震惊。
他急忙询问:“小师叔,你不会还关心席梓宸吧?那个渣男,哪里配让你这么惦记!”
“不,我只是很好奇,会有什么样的脏东西,缠上席家。”
凤眸里闪过一抹阴郁的冷意。
然而,这并不是苏若晚冷漠,而是她真的很好奇,席母再嘴硬,身体是否真的能挨得住那东西。
只可惜,她浪费了太多时间准备了多余的符纸了,哎……
吴恒瞬间明白地点头,行了礼,狡黠地眨眼后,火速下楼。
苏若晚则是疲倦地进屋,盘腿坐在房间的中间,吸收房间里源源不断传来的灵气,修复今天消耗的灵气。
—
一天后,席家。
席母在从傅家回来后的第二天就生病了。
她一大早醒来,正叫着保姆说要喝血燕羹,可转眼,就昏迷不醒。
得亏是家中有人,急忙叫来医生,不然,席母怕是会厥过去。
只是,医生忙前忙后都没办法得知席母的真正生病原因。
席梓宸刚抵达公司就赶了回来。
从医生口中得知了席母的情况后,困惑地询问了司机,关于昨日的情况。
司机一字不落地将事情全部说出,可话语中,却明确的说明了当时席母被扔出来的时候,状态还是不错的,哪里想到,今天会突然昏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