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抿唇点头,对着两名专家颔首示意。
折腾了一番后,已经到了后半夜。
苏若晚疲倦地靠在旁边睡着了,她主动让傅京宴回去休息。
傅京宴前脚答应她,后脚又回到了病房。
他着实是担心,席旭那个疯小孩还会来,所以就暗自在外面的套房待着。
连续三天。
一开始苏若晚并没有发现男人在外面,因为她每次出来男人都去上了班,所以没发现。
可这熬夜终归是伤身,却伤神。
因此在第三天的晚上,苏若晚看到了正在外面侧躺的傅京宴。
她怔住。
这个家伙半个小时前不是已经说他回家了吗?怎么还会在这儿?
苏若丸有些失神,却也没发现男人已然从梦中醒来。
男人恍惚间抬眸,正好和她四目相对。
他挣扎着起身,用手揉着眼睛。
“你怎么出来了?我以为你会像前两天一样一觉睡到第二天呢。”
“这两天睡得多了,没那么困,但是你你不是已经回去了吗?”
苏若晚提出了疑惑。
傅京宴则扯开嘴角笑着:“我这不是担心你嘛……上次那个疯小孩太疯了,居然趁着睿霖睡着昏迷的时候,拿着水果刀过来,不过上次你早就有猜想,只是我心太大了,如果我一开始就在这里的话,那个小孩还真没办法进来。”
“没有,你已经做的很好了。”
看着陷入自责的付经验,苏若晚忍不住的关心他,语气也变得和顺好听起来。
傅京宴自然是发现苏若晚语气的不一样,他没做其他变化,只是挠了挠头,然后扭头看向了病**的傅睿霖。
“这小子真是有够会睡的,这都睡了两三天了还不醒。要是不知道的,我还以为他是故意装的呢。”
苏若晚却在旁边下意识为傅睿霖解释,“装倒是不至于。一开始,我也以为他是装的,但算了算大抵知道了,这孩子这些年过的真的很累,他这次生病,属于之前积累的。”
“但此难过后,他一定会顺风顺水的。”
傅京宴拧眉询问,“包括……上次他被席旭差点伤害也是在你算之内?”
苏若晚为难地抿唇,“可以这么说,但我当时的确是不知道究竟有谁会对他动手。只是没想到那人会是我生的孩子。”
傅京宴看着她。
苏若晚眼底闪过的无奈和心疼是掩饰不了的,傅京宴长叹一口气,“我没怪你,我只是觉得像你这样优秀的人不可能生下席旭那样的小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