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佑伸手将柳絮勾入怀中,“美人,刚才本公子买下的雏儿呢?”
红玲一身青紫痕迹,轻薄的衣衫根本遮不住,她着急跟上来,见到柳絮时,眼中有些委屈。
这程佑在那方面上,简直不是人!
就是个折磨人的畜生!
柳絮面容溢着笑着,指了指屋里,“人在呢,这不是正要喂饱后送去伺候程公子您。”
程佑勾着美人的腰肢进屋,看见兰若的脸时,当即将柳絮推开。
“好啊!原来是你这个贱人!”
“本公子今儿个浑身不得劲,没想到你竟然在这儿,我倒要看看,没有谢容砚那个家伙横插一脚,你还能跑哪儿去!”
兰若当即攥紧了窗边垂挂的帘子。
柳絮脸色微变,“公子认识此人?”
难道有过节?
程佑冷哼,舔了舔唇瓣,看着兰若这一副打扮,心直痒痒,又掏出一袋银子扔给柳絮,“告诉瑛姑,这个贱人的命本公子也买了。”
“小贱人,本公子今儿个不玩死你!”
柳絮与红玲对视一眼。
看着程佑朝兰若袭去。
兰若紧张的喘着气,突然爬上窗户,扯着帘子直接跳下。
她整个人挂在窗外,低头看了看幽深的湖面,猛地咬牙,松手直直的掉下去。
巨大的一声“扑通”堙灭在天香坊载歌载舞的热闹之中。
程佑气急了。
“可恶!”
到手的女人,他岂能再一次看着飞了!
“来人啊!给老子追!”
他气冲冲的领着人下楼去找。
红玲揉着手臂,委屈巴巴的看向柳絮,“姐姐这是心软了?”
屋里的窗户一般是锁上不开的。
若是开了,那便是有心给一条出路。
就看那人有没有胆子,敢不敢拿命相搏。
柳絮走到窗边,看着水里扑腾到岸边求生的兰若,唇边带笑,“她自己搏来的生机,与我何关?”
曾几何时,她也说过与兰若同样的话。
“可一会儿瑛姑过来,定然要借故责怪姐姐,姐姐一会儿如何与公子交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