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沈子凌竟然当真是个忘恩负义,见异思迁之辈!
若不是他觉得可疑,询问青竹,到现在他都还不知情!
“沈子凌背信弃义,做了丞相府的乘龙快婿,还纵容那丞相千金欺辱你,你就半点不知道告知给阿兄?!”
兰若眉眼淡淡,“告诉阿兄有何用呢?”
那时候她根本就寻不到他在何处,连个背影都见不到。
她唇边挂着苦涩的笑,“反正我也没吃亏,那沈子凌答应将杜家旧宅的地契买回来给我,也算是偿还了杜家多年养育。”
“那也不行!他把我杜承远的妹妹当做什么了!”
“当初若不是看他是你。。,我。。。。!”当初就不会拼命救他。
“我这就去找他问清楚!”杜承远说着就挣扎着下地。
“够了。”
兰若不轻不重的一声呵斥,无奈的看向杜承远,“我已经写下断亲书,此后,杜家与我,都和他再无关系。”
“阿兄是要将我脸面再一次让人踩在地上吗?”
“阿兄,你醒醒吧,沈子凌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听你话的老实人了。”
话音落下,眼泪忍不住溢出,她慌忙擦掉。
杜承远良久沉默,心口仿佛刀割一般疼。
他自幼娇宠长大的妹妹,如今却因为他的无能,受尽委屈。
这一切都是他的错!
兰若:“租赁的院子等明日见过沈子凌,拿到地契,我就去退租。”
“还有之前我去国公府当差的事情,阿兄一定不能告诉任何人,若有人问,便只说我曾给国公府老夫人侍过几次茶。”
兰若面面俱到,处处考虑周全。
这让杜承远越发觉得自己无能。
兰若:“阿兄,一切都能重新开始,我是,你也是。”
此前她确实有过一时一死了之的想法,可死过一次后才下定决心要好好活着。
杜家所受的委屈,要有人讨回来。
父母身死的真相也一定要查明。
等杜承远喝完药,兰若对着青竹道谢。
出门时却见到言书。
“兰若姑娘。”
她迎上去,青竹识趣离开。
言书驾车,走的是人最少的路,绕到国公府的偏门,领着兰若进入崇明院后。
言书嘱咐道:“小公爷晚膳的时候便头疼起来,如今正烦着,姑娘千万要顺着小公爷些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