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承远接了皇家猎场喂马的差事,还要赶着回去。
等人走了,王氏脸上的慈爱面具才一寸寸龟裂,安荣也翻了个白眼,“一个喂马的,也想着能中武状元,呸!”
“当初可真该让人下手狠些。”
“荣儿,胡说什么。”王氏瞪了她一眼,这样的话也是能浑说的?
安荣瘪嘴,“娘,现在可怎好,我们可什么都没落着,反而添了好些首饰进去,都怪这杜兰若!还有安晟那个吃里扒外的,我看我还是打的轻了,肯定是他通风报信,否则杜兰若那个贱人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王氏拽着安荣往流芳院走,一边道:“放心,既然她坏事,那也就怪不得娘了。”
安荣来了兴致,“娘可是又想到了什么好法子?”
王氏意味不明的反问:“你可还记得你在上京有个表姨母?”
“你那表姨母有个二十有五都不曾娶到媳妇的儿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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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
兰若央着春桃让她出门透透气。
好说歹说,春桃才肯。
她躺了许久,骨头都酥了。
刚出来不久,程礼就兴冲冲的往里跑,“姑娘,回信了!”
程礼本是来收拾被王氏搞的混乱不堪的铺子,还雇了几个小工,却突然受到信,马不停蹄就往回赶。
兰若打开信一瞧。
心中一喜。
信上写着茶已运入上京,只待她去取使即可。
程礼和春桃看着兰若开心的笑,猜到肯定是姑娘口中的妙招到位了。
兰若:“铺子可收拾妥当了?”
程礼点头。
她收起信,“柳姨已经将茶田的新茶送了来,明日我们便开张。”
省的旁人惦记着。
她手头没有银钱可以买茶,只好借用人情,求了柳姨。
而且,南州城的茶一向是顶好的,贵人所用的贡茶也大半来自南州城。
柳姨与父亲算得上是故交。
她也是借父亲的面子。
万事俱备,只差一个合适的管事。
而她早有人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