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虽是一再推脱说臣不擅马球,但程前大人是臣的同僚,臣也只能相帮。”
“再说,臣与奉议郎并无仇怨,如何会故意为之。”
他说完又对着慕容蔺一礼,“慕容丞相,臣有愧,定让家母将家中最好的药材送至丞相府。”
周郢说的也无错。
这从未传过周府与慕容府有任何过节。
而这沈子凌,初出茅庐,仗着丞相才得以显眼,与周郢如何有关系?
谢容砚脸色越发沉。
李璟思索片刻,金口玉言,“今日之事,纯属意外,诸位爱卿,莫要再争执不休了。”
“皇上!”
李璟淡淡的看了一眼慕容蔺。
慕容蔺有些不满这个结果,但也无可奈何。
“老臣,遵旨。”
李璟这才道:“朕记得前年襄国进贡了一株上好的珊瑚,就赏给奉议郎了。”
谢昭荣识趣的应声,“臣妾这就让人回宫去备下。”
慕容蔺身为朝臣之首,如今平白了吃了哑巴亏,如何都是要寻个出气的口子。
他话锋一转,“既然周大人并非有心,那便是这养马之人没有用心,好好的一匹马,竟连一马球都承受不起,如此弱不禁风,臣怀疑是马夫不尽职尽责的缘由!”
“还请皇上准允臣做主。”
慕容蔺惯是如此,绝非可以忍受之人。
李璟随他去了。
周郢目的达到,轻轻一笑。
很快人就被带上来。
杜承远突然被叫来,说是皇上召见,心中震惊之余,竟然不是欢喜,而是紧张和窘迫。
他垂着头,到御前一跪,“草民,叩见皇上,吾皇万岁!”
“叩见皇后,娘娘千岁。”
李璟手一虚抬,“起来吧。”
“丞相有话要问你。”
丞相?
那个欺负了兰若的慕容氏?
杜承远抬头看向慕容蔺,也看见了周郢,心中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难怪周郢让他去皇家猎场养马,原来是早就想好将他引荐到皇上面前。
皇家别苑与皇家猎场,只有一墙之隔。
其中所用马匹,皆是同一马厩饲养。
慕容蔺责问道:“奉议郎所乘马匹,是你饲养的?”
杜承远如实回答,“回丞相,是草民饲养,不过草民不知,奉议郎所骑的哪一匹?”
“草民刚来没两日,尚不熟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