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还不让人觉得世俗粗鄙,就好像。。。,她身上自带着一种相合宜的气质。
春桃说不出来,只道:“姑娘瞧中的人,当真有个性。”
兰若却想到,在小院子居住的两年内,旁人都笑话她和阿兄,不与她亲近,而马婶儿则是因为性子生硬,不得那些妇人的欢喜,也同样被嫌弃。
于是,她竟与马婶儿交集多了起来。
接触一番,才知马婶儿是真性情之人。
马婶儿家中从未有人来寻过她,看望她,想必也是因为马婶儿的性子?
兰若轻话道:“有个性,也未必全是好事。”
“日后你在旁时,多帮着些文秀姨。”
“姑娘放心,有程礼那个滑头在,难听的话都能被他解释成花儿来。”春桃笑着说。
“奴婢去厨房准备晚膳来。”
兰若轻点头,起身往屋里去。
天色昏暗,她缓步走入屋中,蹑手蹑脚担心撞上东西,摸索到烛台前,用烛台旁的火折子燃起光亮。
眼前从昏暗,变的清晰起来。
与此同时,兰若也看清了在她房中等待的谢容砚。
她心中一颤,“小公爷。。。?”
他怎么来了?
谢容砚沉着眼,“过来。”
兰若咬牙,“小公爷若是需要奴婢,大可差言书来唤,为何要来奴婢院中?”
谢容砚性子被消磨殆尽,眸中冷冽,“别再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兰若只得挪步到他跟前跪下,“奴婢知错。”
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,三个月,只有三个月而已。
盯着兰若身上这浑然天成的娇柔之态,谢容砚脸色越发黑。
周郢为了杜家,不惜欠下皇帝的人情。
他还真是低估了她的狐媚之术。
也是,否则怎么能让他因为她的蓄意勾引,而患上那样难以启齿的隐疾。
谢容砚:“那周郢为你费尽心思,帮你兄长在皇上面前露脸,我大发好心,没有戳穿。”
“让你那兄长得了皇上的金口玉言。”
随着话音,他的四肢手指轻抬她的下巴,拇指按着她娇软的唇瓣。
“你说,你更该谢谁?”
那周郢向他道谢,他只觉不屑。
他从不做亏本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