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若淡然一笑,“恭喜。”
杜承远想到昨日周郢的话,挠了挠头,“妹妹可是还在生为兄的气?”
他认错道:“都是为兄不好,好妹妹,你就莫要与我置气了。”
“我不该不与你商议就擅自做主,你放心,日后为兄定然会先问过你。”
“我昨日也与舅母和荣儿说了,无事不会过来叨扰。”
得了欢喜,便也有了耐性哄她。
兰若虽知晓是如此,却也因为杜承远的话而忍不住委屈,偏过脸,不由染上些娇嗔,“你与我说这些做什么?”
“你不都要成为别人的阿兄了。”
杜承远大喝了一口碗里的粥,含糊道:“我只是觉得荣儿可怜,舅舅去世后,荣儿与舅母就过的艰难,外祖家的族叔伯们抢占舅舅家业,我只是想着帮一把,权当是还了舅舅的恩情。”
“舅母说你年岁也到了要说亲的时候,我是觉得舅母说的对,为兄也是担心我唯一的妹妹日后嫁的不好。”
“荣儿是我看着长大的,她也并未有什么坏心思。”
“妹妹,你就当给阿兄一个面子,往后就莫要与舅母她们不对付,可好?”
说来说去,竟是来替王氏和安荣做说客的。
想必是知晓她铺子开张,想要掺和一脚。
阿兄天性纯良,但耳根儿极软,旁人三言两语便能让他主意更改。
他不仅容易受人挑拨,还素来自负。
曾经的辉煌,让他难以接受现在的平庸。
兰若敛眉,“既然是阿兄所求,我岂能不应。”
“我也并非容不下舅母她们,只要她们并无旁的心思,阿兄愿留她们多久,便留多久就是。”
杜承远完成了昨夜里王氏和安荣的嘱托,缓和她们与杜兰若之间关系,这才又拿了一张蛋饼起身,“好!”
“今日我上任第一日,点卯可不能迟了。”
“我走了!”
杜承远匆匆出门,觉得兰若并非是不将他放在眼里,也不是瞧不上他,而是只是和周郢说的一样,他该与兰若商议才是。
他杜承远的妹妹,岂会是那种不讲理之人?
没想到不过五年,他竟都忘了如今的妹妹是何性子,倒不如周郢知道的多。
等找到时候,他定然是要和舅母和荣儿说此事,断不能让她们再继续误会妹妹。
一家人和和乐乐才好,日后等兰若出嫁,也能有家中长辈梳发。
旁人有的,他杜承远的妹妹也该有才是。
至于沈子凌那狗东西的事情,还是不要污了妹妹的耳才是。
等杜承远走远。
兰若才让春桃坐下与她一道用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