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狠吐一口唾沫到兰若身上。
抬起手又是一巴掌。
清脆的耳光在巷子里回响。
兰若吐出一口血水,眼眶发红,“我与周郢,清清白白,并无你们想的那般龌龊!”
方嬷嬷觉得可笑,眼里都是轻蔑,“清白也是你说了算的?”
“勾引我家公子为你做出此等落人口舌的事来,夫人没有要你的命,你就该跪地磕头好生谢过!”
她嫌弃的甩开兰若,抬手吩咐摁住兰若的家丁,“给我狠狠的打!打完了再扒掉衣裳丢出去让人好好看看这狐媚子丑陋的样子!”
兰若被摔在地上,紧接着便是一脚接着一脚的狠踹。
疼。
每一脚都仿佛让五脏六腑生移了位置。
她紧紧蜷缩着抱着自己。
“什么人在前面挡路?
突然响起声音。
方嬷嬷叫停了家丁,不悦看过去,“什么人,此路不通,还请换个路走。”
言书吩咐人将轿子落下,语气颇有些轻蔑,将手里的令牌一举,“好大的胆子,竟敢让我国公府改道,你是哪家的?”
一听国公府,方嬷嬷谨慎了起来,行一礼,“敢问,这里头坐着的是?”
言书:“正是我家小公爷,小公爷忙着赴宴,若是迟了,你有几个脑袋可以掉?”
“原来是周家的人,什么时候起这周家竟也成了上京城滥用私刑的毒瘤了?”言书语气嘲讽,瞧着几个家丁身上的腰牌,直接认出是周家之人。
方嬷嬷冷汗渐起,忙道:“误会,误会。”
“不过是府中下人手脚不干净,老奴才奉命来教训一二,这就让路。”
她说完,将腰间的卖身契扔在春桃脸上,“算你好命,夫人仁德,放你离去,若是再有下次,定要你们两个贱婢的性命!”
“走!”
方嬷嬷扭着身子,将几个家丁全都带走,快步走着,生怕耽搁。
春桃得了空,爬到兰若身边看兰若的情况,哭得眼睛都肿了,却只能‘唔唔唔’的叫唤。
她脸肿的跟猪头一样,还咬伤了舌头,如今说不出话。
言书下令将轿子抬起来继续走。
轿子路过兰若处时,兰若正颤着睫毛抬眼看上去。
风乍起,里面根本就没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