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是极香的茶。
兰若垂眸,低声回道:“民女不过是运气好,得了亡父旧友的帮助。”
“运气好,也是你的本事。”德庆笑着道。
秦氏高看兰若一眼。
看来长公主是当真喜欢这兰若的伺候。
“姑母!”
“侄儿见过姑母。”
李璨大咧咧的进亭,双手一拱。
“见过长公主。”
谢容砚的声音紧随其后。
兰若动作微滞,很快就恢复正常。
秦氏忙叫人添凳子。
陆明舟最后,也行礼问安。
三人落座。
德庆脸上都是慈爱,“太子这几日瞧着倒是消瘦。”
“可是东宫的下人没有尽心伺候?”
李璨咧嘴笑起来,“还是姑母疼爱,我就说我最近憔悴不少,父皇却还给我安排了许多政务,这不,也就今日得了空出宫。”
他说着,还摸了摸自己的脸,惹得德庆笑出声。
“你这孩子。”
“都要娶太子妃了,还这般顽皮。”
兰若起身送茶。
李璨瞥见兰若的脸,下意识偏头看向谢容砚,眼神揶揄。
看来今日真是来对了。
有好戏瞧。
谢容砚薄唇抿着,神色淡漠。
兰若走到谢容砚身侧,俯身将茶放下,垂落的发丝划过谢容砚的衣襟。
她神色如常,好似从未与谢容砚见过。
转头为陆明舟奉茶。
陆明舟主动伸手接了接,柔笑着,“多谢。”
兰若背脊莫名一寒,瑟缩了一下,“世子折煞民女了。”
她低头退下。
德庆在皇宫长大,圆滑了大半辈子,如何瞧不出这几人之间的怪异,她笑着看向谢容砚,“上次在国公府,本宫本来是替皇上皇后来探望,谁知本宫那不成器的儿子竟口出狂言,容砚可莫要与他一般见识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