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的事你也吓着了。”
“可是为了让他不说出你,只能如此。”
慕容芷:“可是。。。”
陆明舟的眼神却变的生冷,“芷儿,听话。”
慕容芷果然不再说什么,她不能再让明舟对她失望才是。
她出门吩咐人好生照顾陆明舟,才不依不舍的离开。
“啪啪啪!”
“兄长好本事啊,堂堂丞相千金,竟成了兄长身边听话的狗。”
陆明珠一边拍手,一边从屏风后走出来。
她一直都在,可惜慕容芷心里眼里只有陆明舟,半分没有察觉屋里还有人在。
陆明舟面色冷淡,“你在这儿做什么?”
陆明珠噘嘴,“我就是来瞧瞧,兄长是如何拿捏人心的。”
兄长分明从头到尾都知道慕容芷要做什么,却视若未见,为的不就是将婚期延后。
至于为了谁。。。
她坐在凳子上,撑着下巴,“看来兄长待那杜兰若还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我倒是好奇了,一个出身寒微的女娘,有什么不一样的,让兄长心心念念三年之久。”
为此,还不惜偷换父亲的救命药,害父亲提早一步离世。
眼看着婚期临近,却突逢丧事,一拖便是三年。
论心狠,她可还未见过比她兄长还杰出的。
郡王府中,只有她最清楚,自己这个温润如玉的兄长,究竟有着一张什么样的脸。
陆明舟警告似的看向她,“不许吓着她。”
陆明珠耸肩,轻叹一声,“真是可怜,竟然被你盯上。”
她哼笑一声出门。
“穿云陪我两日,这是你承诺我的。”
“随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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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里。
燃着松竹味的香料。
兰若面朝着谢容砚,坐在他身前。
衣衫半解。
谢容砚手掌压住她的后颈,将她的脸压到自己面前,眸色漆黑,一字一顿,“你眼睛怎么不干脆长他身上?”
兰若捏着衣角,矢口否认,“奴婢没有。”
没有?
那般的依依不舍,含情脉脉,当他瞎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