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捏住她的下巴,“我是谁?”
“小公爷。。。”
谢容砚的手隔着衣衫划过她的脊背,带着一丝警告,“你爬上我的床榻不就是为了攀高枝?如今既然攀上我这高枝,你就该乖乖听话些,日后我也会替你寻个好的下家,记下了?”
兰若身子瑟缩了一下,闭目道:“奴婢记下了。”
谢容砚感受着怀里的软玉,嗅着令他安神的馨香。
兰若不敢动作,做着一个‘药’的本分。
前两日周家寻麻烦。
今日是郡王府上被人构陷。
她知道,若是没有谢容砚,谁会关心她这么一个微末人物的死活。
她咬唇,只当是偿还了。
谢容砚喜欢她的顺从。
他低笑一声,勾着她的脖子贴近自己,“这才乖。”
语气像极了逗。弄宠物。
兰若气息不稳,视线不敢看他。
偏偏这低垂着眼的模样,越发让人心生占有欲。
点涂着唇脂的樱唇微微抿动,像是盛情邀请品尝采摘的信号。
他压抑着欲色,声音喑哑,在她耳边道:“这一副样子,是在邀请我吗?”
兰若吓一跳,茫然瞪眼。
瞧着兰若一脸惊诧。
谢容砚抓着她的手,玩味沉笑,“所以,别挑火。”
兰若脸色瞬间涨红。
羞愤不已。
她知晓谢容砚将她当做逗乐,泄欲的玩物,但这一切都是她自己招惹上身的,她只能受着。
若是这三个月能换来谢容砚替她摆平麻烦。
也,也并不算亏。
谢容砚不是个重欲的人。
否则就算他没有躺三年,也早该有了侍妾通房。
他一向不喜欢女娘的矫揉造作,更不喜她们捏着嗓子谄媚靠近。
可杜兰若好似不一样。
她声音细软,哭起来,更是动听。
天生一副勾人的酥骨头,做个纾解的玩物,恰到好处。
谢容砚捏着她腰间的软肉,顿重顿轻,心情不错的开口,“今日一遭可知道了?旁的高枝儿。。。”
“可是一不小心,就会被吞的只剩骨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