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来的人,自该你自己照应着。”
陆明舟都应了,李玄朗自然也应下。
就等谢容砚的意思。
李玉燕双颊绯红,等着谢容砚的回复。
她堂堂郡主,可都已经做到这个份儿上了,也该打动他心了吧?
“一个寻常女娘,何曾会这些闲情雅致的垂钓。既然要公平,何不让擅垂钓的玉燕郡主与体弱的明舟世子一队,至于某个人,我不介意带着。”谢容砚冷冷勾唇道。
世上怎么会有谢容砚这样的人!
兰若整个人都僵在原地,她如何都没想到,谢容砚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。
他分明说过,不想让外人知晓他与一个卑贱女娘有牵扯。
如今这是在做什么?
李玉燕也呆住。
她竟然还比不上一个奉茶的女娘?
但细看才发现,这女娘果真生的狐媚!
李璨默默叹气,看来堂兄是真瞧上了这位兰若姑娘。
他不知这兰若姑娘有何好,竟能吸引他这位不沾女色的堂兄。
不过,单论样貌,这玉燕确实不如兰若姑娘,下面那些舞姬更是不敌。
等回府去,舅母定然要念叨他办事不利,不过也没办法,他岂敢与堂兄对着干。
单单是将堂兄骗过来,就已经是自身难保了。
“那就这么办!”
“各自挑一处好地方,就开始吧。”
李璨手一挥,一锤定音。
太子都发话了。
纵使李玉燕和陆明舟还有话要说,也无可奈何。
李玉燕气的咬牙。
到底是何处冒出来的低贱女娘,竟然坏她的好事!
李玄朗轻叹一口气,扯了扯李玉燕的衣裳,眼神警告。
这位可是国公府的天骄子,可不是什么随便就能对待的,锦王府虽是皇亲,却也要小心对待。
李玉燕只好生气的将团扇扔在桌上,就此作罢。
她一定要赢下,然后亲手将玉珏送给容砚哥哥,好让容砚哥哥知道她的心意!
陆明舟眼中浮现出一丝阴暗,又很快隐匿下去,偏头温柔的叮嘱,“兰若姑娘放心,我会择一处离你不远的位置,有事尽可以唤一声明舟,既是明舟邀请姑娘来此,也就定然会保证姑娘的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