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若麻木点头,一颗心却是紧张到了极点。
昨日之事,也让她明白了谢容砚的手段有多狠厉。
说丝毫不担心,那全然是骗人的。
她咬着牙,僵硬的点头,忐忑的跟上谢容砚上楼的步伐。
二楼视野开阔。
谢容砚占据了东南向,自然就没有人敢过来讨没趣儿,都各自寻了别的地方。
画舫缓缓行驶,微风徐徐而来。
言书带着人摆了桌子,软垫,上了下酒小菜,才又退下。
只剩下两个人。
谢容砚坐在软垫上,一手执杆,一边盯着兰若。
那眼神,活像是要将兰若给生吞活剥了似的。
兰若喉头轻咽,“那个。。。奴婢还未谢过小公爷相助之恩。”
谢他?
这个女人会因为那件事感激他?
他若是信了,岂不成了脑子被狗吃了的。
他伸手将人拽到面前,让人整个人跪在地面,上半身前倾向他。
兰若单手撑着地面稳住身子,眼帘轻颤的抬起头,“小公爷,奴婢不知何处惹了小公爷不悦。”
谢容砚的力气很大,也从不会在她身上省力。
“不知?”
谢容砚的声音冷漠,含着讥讽。
他侧目凝视。
瞳孔里倒影着兰若惊慌失措的样子。
周郢瞧见她这一副卑躬屈膝,跪在人脚下的低贱模样么?
兰若头皮发麻,脑袋莫名有些发昏,只希望赶紧挣脱开束缚,免得别人瞧见,闷声道:“奴婢知错。”
“呵-”
谢容砚冷笑一声,“既然知道我帮了你一个大忙,就该感激涕零。”
“听闻静心湖中有一种红腹鱼,滋味鲜美。”
“好好钓,若是钓不上来,就滚下去喂鱼。”